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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賓虹 江山臥游圖四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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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昌碩 篆書十六言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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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賓虹 南高峰小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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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昌碩 花香四時
紙本立軸 1917年作
出 版： 《日本藏吳昌碩金石書畫精選》P134-135，西泠印社出版社，2004年。
備注：王震題盒。
133×33 cm×4 約4.0平尺（每幅） |
隨著各拍賣行先后收槌，2014秋拍已經悄然落下帷幕。總體行情很不樂觀，成交總額和成交數量顯著下降，業績整體縮水局面幾乎覆蓋所有拍賣行。這一年無論征集還是拍賣都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這讓許多拍賣行掌門人緊捏了一把汗，在預測2015年時都坦言將面臨更加嚴峻的考驗。由于中國書畫在市場中的權重地位以及近現代藝術家的市場號召力和影響力，雅昌藝術網近期發布了“2014年度近現代藝術家排名榜TOP10”，有觀點認為，也許了解藝術市場的重中之重，方有利于窺見未來藝術市場的走勢。
近現代書畫進一步調整
從本次發布的榜單而言，與往年動輒上億或者大幾千萬的價位相比，今年前十的作品價位分布在兩千多萬到六千多萬區間。過五千萬的僅有三位藝術家——黃賓虹、齊白石、張大千。其中，黃賓虹的《南高峰小景》在中國嘉德春拍上以6267.5萬元成交，創畫家本人作品成交新紀錄。其二，賴少其首次登上榜單，位居第六，他的《夢游黃山西海門》以3910萬元在中國嘉德成交，刷新了藝術家本人拍賣的最高紀錄。其三，兩位海派藝術家吳昌碩和陸儼少赫然出現在2014年全年的榜單中，在他們引領下海派藝術表現搶眼。
根據雅昌藝術市場檢測中心給出的近現代名家指數顯示，2014年春季較上季已經調整了4%，而秋季又在春季的基礎上再次向下調整了五個百分點。成交總額和成交價均有顯著下降，連齊白石、傅抱石、李可染等名家作品也鮮有表現出色者，僅部分場次的成交尚能讓人勉強滿意。在香港蘇富比秋拍中，張大千的《驚才絕艷》以2500萬港元起拍，最終以6620萬港元成交；在中國嘉德秋拍中，黃胄于20世紀60年代創作的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主題性作品《高原子弟兵》以3887萬元成交、賴少其《夢游黃山西海門》以3910萬元成交。黃賓虹今年表現較為理想，在春拍刷新紀錄后，北京匡時秋拍中，他的《江山臥游圖》成交價也達到4830萬元的較好成績。另有徐悲鴻的《十二生肖冊》也以4600萬元成交、何海霞的《岸巖千壁立》以2300萬元拍出。
雅昌藝術網分析指出，近現代書畫市場差強人意的原因，一方面是市場中精品較少，體現出賣家在經歷市場從2011年后步入調整周期后，仍然對短期行情判斷謹慎，不愿釋出手中珍藏；另一方面是隨著國內宏觀經濟發展的逐漸減速，流進藝術市場的熱錢也有所減少，很多拍賣公司的負責人在2014年的拍賣季中始終感覺買家“錢緊”。如今近現代書畫市場處在不斷地回落調整中，投資者的觀望情緒較為濃厚，加之經過前一輪市場的起伏歷練，出手普遍謹慎。即便好的書畫作品擺在面前，彷徨情緒也令他們左顧右盼難以定奪。以上原因讓整個藝術市場處于一個膠著狀態。
截至目前，盡管2014年拍賣數據尚未統計完全，但根據現有數據及業內人士的判斷：2014年整體市場在前兩年回調的基礎之上，呈現進一步下行趨勢已成定局。北京榮寶拍賣總經理劉尚勇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中國藝術品前幾年一直持續沖高，尤其是2010年、2011年市場價位已經超過藝術品的合理價位。而我們的藝術史以及學術并沒有同步跟上，因此尚不能合理地解釋業已形成的高價。因而本輪回調的主要目的既是讓藝術品價位回歸其合理區間，如不達此目的，調整則不會結束。”
名家板塊輪動精品缺位
雖然近現代書畫成績整體表現平淡，但名家板塊出現輪動則成為亮點。從2013年的“黃胄年”，到2014年春已經轉換成“賓虹季”。
2014年春拍中國藝術品拍賣成交價TOP100中，近現代書畫占24席，總成交額為7.01億元。黃賓虹92歲畫贈章伯鈞之作《南高峰小景》（立軸，1955年創作）以6，267.50萬元位居本年度中國近現代書畫拍賣榜首，并刷新了黃賓虹個人作品拍賣的世界紀錄。此作品曾在2001年的秋拍以估價16萬元至18萬元人民幣上拍，最終以高出最高估價3倍的價格56.1萬元人民幣成交，歷經近13年，作品價格增長了100多倍，投資收益率達45.66%。
近年來近現代書畫似乎總呈現一個明星排陣，從張大千、齊白石，到李可染、傅抱石，去年秋輪到了黃胄。終于2014年的春風眷顧地吹向了黃賓虹——盡管這股暖風稍微來得遲了點。而到了2014年秋，長安畫派三杰之一的畫家何海霞，則是在一周的時間內接連刷新個人拍賣最高紀錄。盡管何海霞今年的最高成績距離TOP10的榜單還有一步之遙，暫位列第13名，但其在2014秋可謂是火了一把。先是北在京銀座2014年秋季拍賣中，他創作于1958年的作品《幸福山區》以1000萬起拍，經過場上激烈的競爭最終以1820萬落槌，加上傭金以2093萬元成交，刷新何海霞個人拍賣紀錄。有消息稱，買家為海南收藏家張振宇。隨后在北京匡時拍賣中，其1985年創作的作品《岸巖千壁力》又再次刷新了紀錄，以2300萬元成交。另外一位今年首登榜單的藝術家是賴少其。在2012年以來，他的個人指數一直呈現持續上漲，至2013年已經突破千萬大關。雖然2014年有所回調，但依仗其巨制《夢游黃山西海門》一舉突破了先前的最好成績1725萬元，不僅刷新了個人紀錄，同時位列榜單第六。除此以外，陸儼少、陳少梅等藝術家作品也處于上升通道中。這些案例都說明藏家會更精準的選擇那些真正有創造力、有影響力藝術家的作品。
相較上述輪流登榜單者，以往市場行情較為穩定時期的頂級巨星，如齊白石、張大千、李可染、傅抱石等，因為其提供給市場的精品數量均有下降，所以在2014年春拍中，1，000萬元以上的齊白石作品數量比2013年同期減少3件，但成交額卻提升41.11%，中端及中高端區間的齊白石作品數量則出現量價齊跌的現象，但跌幅較小；1，000萬元以上的張大千作品成交狀況出現較大變化，數量較2013年同期減少一半，成交額也下降71%，而其中端及中高端區間的成交數量同樣出現量價齊跌的現象。2014年秋的數據雖未完全揭曉，但預計也不樂觀。這與前幾年這些大師作品在市場被資本過度炒作和消費不無關系。市場需要可持續發展的資源，在學術上具有一定地位、存世量大、之前被低估的藝術家作品將是拍賣行大力拓展的板塊，亦是藏家更加關注的群體。AMRC藝術市場研究中心也表示：“2014年，近現代書畫市場的亮點在黃賓虹作品行情有所起色。作為中國近現代書畫史上重要大家的黃賓虹作品，多年來在市場中相對于齊白石、張大千、傅抱石、李可染等藝術家皆遜色不少，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造成黃賓虹作品價值被低估，但顯然市場最終要回到對一個藝術家作品價值的認定上，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隨著國內市場近幾輪近現代書畫市場的調整，買家和藏家的知識積累和欣賞水平在提高，這就會使之前被市場低估的藝術家受到關注。”
海派藝術受追捧 二三線名家受關注
畫派效應更加明顯是剛剛過去一年近現代書畫市場的另一個特點。“2014近現代藝術家TOP10”榜單上呈現兩位海派大家：吳昌碩、陸儼少，這令海派市場異常活躍，其中以吳昌碩為代表。2014年為吳昌碩誕辰170周年，各拍賣公司對吳昌碩作品的傳播也加大了力度。在春季拍賣中，吳昌碩過千萬的作品共兩件，分別由北京匡時拍出的吳昌碩1915年創作的《篆書十六言聯》（立軸），以1，207.5萬元成交，以及由上海嘉禾拍出的以1，012萬元易手的吳昌碩丙辰1916年創作的《多壽圖》（立軸）。秋季拍賣，吳昌碩再創輝煌，其《花卉屏風》在北京保利以3852.5萬元刷新了他本人的最高價。此外，100萬元至1，000萬元區間的吳昌碩作品成交數量比2013年同期提升52.38%，成交總額的漲幅則達到73%。這一明星效應無疑將帶動海派作品整體市場的提升。
2014年秋，上海朵云軒推出了“梅景書屋”專場，吳湖帆、謝椎柳、陸儼少等海派大師的作品均獲得了不錯的成績。朵云軒徐涵明先生認為：“這一系列信號都說明市場對吳湖帆的作品非常認同，至于他的學生，徐邦達、俞子才、王己千、吳孟歐、張守成、陸抑非都是很有名，有一些價格還可以，但大部分還是被低估的。海派的價值一直處于低洼，隨著市場環境的調整也在慢慢地被發掘，海派的市場只會越來越大，受到越來越多的人關注。當下，書畫整體行情依舊是較為平穩，兩極分化的情況也開始越來越明顯。海派的市場價值一直在慢慢地提升，比起其他板塊并沒有大起大落。可以更多關注一些寓意深刻或者很好玩的作品，這些作品往往畫面精細而有意義，價值的體現是必然的。”
除了海派的良好表現之外，今年還有一大特點即是二三線名家的精品開始受重視。據劉尚勇及韓斗的觀察：從各個拍賣行反饋的情況看，許多二流、三流書畫家所創作的精品在市場上獲得一定的提升。一些二三線藝術家過去還并不是特別受到重視，但是隨著一二級市場的推廣，他們在業界的影響力有了顯著提高。另外，如今的書畫藝術品市場上一線畫家作品的價格已經上漲至較高水平，相對而言，二三線畫家的作品目前價位不高，與作品的藝術成就、藝術家的美術史地位不相符，這些藝術家是本次以及未來市場的增長板塊和值得關注的領域。另一方面，作為漢字及其發展起來的書法藝術，又蘊含了太多的中國文化元素和人文情懷，已成為最具中國特色的代表性文化元素，深刻體現了中國文化的審美意境和藝術精神。當大家逐漸地對中國的傳統書法的代表性有了清晰的認知，就會對這些文人和學者產生認同，就會紛紛地掏出自己的腰包來收藏他們作品。可以預見，隨著藝術品消費大眾化趨勢的增強，將為二三線藝術家帶來廣闊的藝術品消費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