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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陳元德 樂艷娜 閆建華 攝 |
歸仁，位于越南的中南部，北到平低山，南至劬蒙山，在歸仁灣西岸。此地曾經是占婆王國（占城、林邑）連續五個世紀的京都，是人才和文化名人輩出之地。鄭和承襲前人的海上航行路線，并把擁有優良海港的占城選為海外第一停泊站。占城之所以成為鄭和船隊每次出航的必經之地，與其和明朝的關系分不開。資料顯示，在鄭和第三次下西洋時，隨行的馬歡在其《瀛涯勝覽》中記載了這樣一件有意思的事：當船隊靠岸，鄭和宣讀永樂皇帝的詔書，對占城國王及其臣下進行賞賜時，占城國王“下象，膝行，匍匐，感沐天恩，奏恩方物”。作為鄭和下西洋的第一站，作為海上絲綢之路的一個重要節點，占城國也因其豐饒的物產，得以閃耀在東南亞之濱。“氣候暖熱，無霜雪，常如四五月之味。草木常青，山產烏木、伽藍香、觀音竹、降真香。烏木甚潤黑，絕勝他國出者。伽藍香惟此國一大山出產，天下再無出處，其價甚貴，以銀對換。觀音竹如細藤棍樣，長一丈七八尺，如鐵之黑，每一寸有二三節，他所不出。犀牛象牙甚廣……”這是《瀛涯勝覽》中對于占城國氣候與物產的記述，其中所提到的烏木、伽藍香、觀音竹、降真香都是當時占城國上好的特產。鄭和的海外交流朝貢色彩濃厚，除了中國對占城的賞賜與朝貢互動外，在占城民間，從中國來的青瓷、絲綢、茶葉等物品，也是上層貴族非常喜愛的東西。
歸仁在越南語里的含義就是“大海和山”。要抵達越南中部的這座小城市，人們大都會在胡志明市或峴港轉機。大概一個小時的航程，來越南度假的人會從熱鬧的景點城市跳躍到安靜樸實的海邊小城。城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越南全國可見的摩托車。歸仁小城看起來是有些陳舊的，中心居民生活區的風格和大部分越南城鎮并無二致，不過越靠近海，疏朗且熱鬧的氣息會明顯一點。據當地人介紹，歸仁的海岸線有42公里，沿途都是沙灘。不僅于此，小城還擁有山地、丘陵、農田、鹽沼、平原、湖泊、河流、島嶼等地形，其實是小而豐富的地理城市。不過漫步小城還是很簡單的，搭車繞行一小時，基本就可以走遍。
位于市中心的雙塔則別有一番味道。在樹木三三兩兩、摩托車擁擠的街道一側，忽然有一座很小的公園，有幾棵秀直的大樹，綠葉蔥蘢，掩映之下是兩座平行的垂直黃磚古塔。這兩座塔一南一北，始建于11世紀，是古代占婆王國的文化古跡。北塔雕刻著龍的圖樣，象征越南皇室文化；南塔略低略小，代表子民。現在看來還是很古樸的磚據稱是水泥加上樹的汁液澆筑而成，結實穩固，因此歷經時間變遷也沒有變色。從前雙塔所在地是祈禱之地，人們通過火燒儀式求神，如今它就像一座街心小遺跡公園，自然是體會歸仁這座城市的地標去處了。
據說，若是幾百年前，在歸仁穿白衣會被殺頭。據跟隨鄭和登陸歸仁的馬歡記載，當地的法律規定唯有皇帝可以穿白色衣服，平民只能穿深色，違者將被處死，這與中國皇帝不允許百姓穿黃色如出一轍。當時登陸的中國人看到，歸仁的男人蓬著頭，女人扎著馬尾，男女都穿禿袖短衫，下身圍著簡陋的一塊粗布。后來，在越南“革新開放”政策的鼓勵下，市民的時裝才五彩繽紛起來。據有關越南的一份資料介紹，時裝表演已成為越南娛樂文化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從1988年開始，全國及各省市的選美比賽也應運而生。第一屆選美活動是由胡志明市共青團機關報發起的。和中國最初的選美相仿，參賽者除進行越南旗袍、泳裝、自選服裝的表演外，還要抽簽回答問題。一時參與者眾，全國比賽參加者達數百人之多。有意思的是，越南的選美除了評選體型最美者、臉型最可愛者、最上鏡頭者、回答問題最聰明者、穿越南旗袍最典雅者，還有“頭發最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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